【图文】名家书画笔会在我院举办
昨日,应云南省煤炭地质勘查院邀请,我省著名书法家赵浩如、著名书画家彭放和蒲崇智等一行到我院多功能会议中心挥毫泼墨,举办初冬书画笔会。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、云南省书法家协会副主席赵浩如是我省著名书法家,书作曾入选全国书展,著有《诗经选译》、《楚辞释注》、《历代楹联选注》、《古诗中的云南》等。笔会现场,他首先为我院和新建的云南煤炭地质陈列馆题写了院名和馆名,随后还写了“海纳百川”等十多幅书法作品,洋洋洒洒,一挥而就。作品传神洒脱,蕴含着韵味深长的旨趣。云南著名书画家彭放和蒲崇智则勾型连彩、妙绘丹青,笔随意生,一幅幅各具特色的书画作品展现在人们面前。彭放先生所绘的写意牡丹、荷花、兰竹等,蒲崇智先生所绘的紫藤稚鸡、梅花喜鹊等写意花鸟,栩栩如生,显现出作者娴熟的色彩运用功力。两位先生创作了十多幅绘画作品后,意犹未尽,欣然提笔为求字的观众书写了多幅笔墨流韵的书法作品。书言志,画传情。笔会从上午9点持续到晚上7点,书画佳品迭出,一幅幅精美的作品,无不流露出作者对生活的热爱之情和对艺术永无止境的追求。云南省煤田地质局局长罗启亮到场观看了笔会。我院的书画爱好者悉心观摩,大胆求教,学到了不少的知识和技巧。这次书画笔会将对我院的文化建设取到积极的促进作用。
看电影《南京南京》随记
二零零九年五月四日,非同寻常的一天。院团委组织我们青年人去新建设电影院看《南京!南京!》,的确颇有用心,或许能在内心深处真正产生一些耐人寻味的冲击、撼动。 看完电影,觉得陆川进步了,从电影《可可西里》走出来,走到更广博的大爱和和谐的人文关怀。《可可西里》侧重于局部的人类、野生动物、自然、生态环境的矛盾和激烈冲突。反观我们人类自身,种种无力、渺小;群体之间的反叛,矛盾的不可调和,以及关怀自身、关怀环境的和谐共融主流意识觉醒、践行等,互为交织,层层叠加、碰撞,积极推进着人类社会进程。而《南京!南京!》,既有浓墨重彩描绘出人类自身内部的严重变态武斗、冲突,人性的缺失、泯灭,道德的沦丧场景;还有至真至情、豁达宽广的胸怀,昭示着未来人类共谋福祉的美好图景,也突显中华民族强烈求生存,自信踏上前方的恳切愿望;影片没有一概而论地贬斥大和民族,而在那种近乎反人类、反人性的变态法西斯行径中,也挖掘出大和民族的可爱、善良、温情,这些就完全足够了,足够展现中华民族的大爱、远博、宽广。陆川这次的进步,更多体现牢牢抓住当今时代视野,有大时代、大世界和谐思想,最终指向我们人类各民族共同携起手来,笃实诚恳,和谐相处,同一个世界,同一个梦想! 片末“孩子”的笑声是超越国界,超越民族的,一方面意指生命得来和存在的不易,活着是希望,是阳光,但也是责任,甚至是民族和世界的担当;一方面指向人类永续发展,薪火相传,人类始终一如既往迈开自信、坚实的步伐踏上远方的征程,国家之间,民族之间的冲突不能逆转。因此,“孩子”、“笑声”齐收场,自信、希望、理想、愿景同昭示。 说到《南京!南京!》电影语言,或电影手法,黑白片表现是恰当的,其中很多画面“黑”、“白”、不同层级“灰”的整体氛围渲染,恰到好处地突出历史、反人类反人性战争主题。不过在电影的时空运动中,日本侵略中国的非人性暴力变态行径推演不紧密,没有系统的递进展现,只抽出普通的整个南京大屠杀只言片语陈述,可能会使中国人看该影片,觉得日本人还有很多更恶劣行为没有展现。其中我印象较为深刻是几组镜头语言,拍摄的连贯性和表演场域中的激烈一气呵成,拍摄有拍摄时的运动,表演场进行的是场面激烈的运动,这样出来的片段能更好地感染观众,扬起观众心里的真挚情感投入电影艺术中,完成电影艺术表达,也就是观众的再创作。 由于此电影仅看一遍,更多细节无法妄加揣测、推敲,胡言乱语,拙小记之,仅个人武断、片面、泛泛之语。